第(2/3)页 可是,在以后的画面戛然而止。 傅明月有些急了。 置身在一处全是白色雾气的地方,面前都是雾,没有了那个男人,什么都没有了,她想要出去,但是却出不去。 一直等到不是道过来多久。 他又重新出现了。 但是不同的是,当时她喊着他‘二叔。’ 遮挡在男人脸上的雾气散了,他脸上的笑容,儒雅清和,是她一直所喜欢的,只是再见之时,身份却变了。 而这个她唤作‘二叔’的男人,却是她现在的。 老公。 在想清楚的这一刻,头剧烈的疼了起来,她被太阳穴这一股钻心的疼痛疼醒。 此刻已经是凌晨三点。 傅长风还没睡,看着她睁开眼睛,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,他每天都在想,她今天可能会醒过来,每天晚上都不敢睡的很深,每天晚上都睡的很晚。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出声,“明月。” 傅明月疼的皱眉,伸手揉着太阳穴,支撑起自己坐起身,感觉,头都要疼炸了一般。 下一秒,他狠狠的拥住她,嗓音低沉温柔,一声一声的喊着,“明月,明月………” 抱着她的手,有些颤抖。 傅明月咬着唇瓣,推开他,她根本用不上什么力气,只是他怕她不高兴,便随着她的力道松开手。 傅长风看着她的脸色,在看着她揉着太阳穴的手指,快速按下急救铃,“你有头疼了是不是。”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男人再次将她圈在怀里,低声温柔的哄着,如同哄着孩童一般,“医生马上就来了,很快的,马上就不疼了。” 傅明月没有出声,只是一直咬着唇瓣,额头上疼的都是汗,疼的意识都快不清楚了,只是想忍着。 所以,咬着唇瓣的力道也加重了。 直到男人的手指突然抵开她的唇瓣,她下意识的咬了一口。 力度不轻。 口中尝到了血腥味。 耳边是匆匆的脚步声,眼前几道光影重重。 可能是药效的原因,渐渐的头不怎么疼了,她也慢慢的困了,阖上眼睛……… 傅长风将她放在病床上,扯过被子给她盖好,自己手指上的伤口,他看都没有看一眼,完全不关心。 还是过了一个半小时之后,护士来给傅明月起针,这才发现傅长风手指上被咬的深可见骨的伤口。 惊呼一声,“先生,你的手。” 急忙的找出药箱替他清理手指上的伤口。 …………… 五天后。 今晚傅氏举办一场晚宴,请的都是澜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富家名媛,没人一张金色请柬,没有请柬不得入内。 傅家二爷傅长风一袭藏青色的中山装,儒雅深沉,带着上位着的倨傲和沉稳,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,西装革履之间谈笑应对。 助理陈元走过来,凑到他耳边说,“二爷,三小姐来了。” 他点了点头,目光在宴厅内逡巡,最后落在宴厅门口,坐在轮椅上的男子身上,笑了笑走上前。 “薄当家能赏脸来,是傅某的荣幸。” 薄寒生只是淡笑了一下,“傅二爷,客气了。” 第二天,各家报纸媒体的头条都是关于傅三小姐。 一是,傅三小姐的美艳,二是关于薄家当家。 傅三小姐从美国归来,和薄当家雨中漫步。 还有人说,傅三小姐好大的胆子,竟然公然喜欢薄家当家,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。 傅宅。 傅长风看着手里的报纸,唇角噙着一丝笑意,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,他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。 方姨的。 脸色变了变,站起身,对坐在沙发对面的傅明烟说,“我有事,先走了。” 然后一边接通电话,一边迈着步伐离开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 医院里。 方姨端着粥,看着坐在病床上,面容苍白安静的女子,劝道,“太太,你吃一点东西吧,先生马上就来了,你这样不吃东西,身体撑不住,,” 傅明月捂住耳朵,情绪激动,“我不是什么太太,我不是,不是。” 方姨见状连忙应道,“不是不是,太……傅小姐……你不要激动。” 傅明月将脸埋在膝上,肩膀轻轻颤抖。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他是她的叔叔,竟然变成了她的丈夫。 她只记得在英国那一晚,下着大雨。 他们在车里。 他很生气,她怎么挣扎都没用。 第二天早上淋了雨,她回家的时候就发烧了,之后便不知道了。 为什么她清醒过来已经是四年之后了,为什么她和他结婚了。 为什么她和他有一个乖巧的孩子,叫傅西洲。 第(2/3)页